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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32(太子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32(第22页)最后一句,已是厉声质问。
沈从安浑身一颤,伏地不敢言。
“沈从安,你执掌礼部多年,口口声声礼义廉耻,家风清正。
可你教出来的女儿,就是这般不知分寸、不懂进退、甚至敢妄议储君婚事的?”
“臣……臣教女无方,罪该万死!”
沈从安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“你的确是该死!”
顾景渊猛地拂袖,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,“朕念你多年勤勉,本欲从轻发落。
可你看看,如今满京城传的都是什么?市井话本,编排官眷。
这京城的风气,都被带坏了!”
他环视殿中众臣,目光如刀:“太子乃国之储君,他的血脉,他的婚事,何时轮到宵小之辈置喙?沈从安,你告诉朕,这些污言秽语,与你沈家有没有关系?!”
这话已是极重。
沈从安肝胆俱裂,连连叩首:“臣不敢!
臣对陛下、对太子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
那些流言,定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,欲离间天家,污蔑臣之忠心。”
顾景渊盯着他看了许久,久到沈从安几乎要瘫软在地,才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沈爱卿有此忠心,那朕便给你一次机会,这件事就交于你彻查!”
他转身回座,声音恢复平静,却更令人胆寒:“传朕旨意:礼部尚书沈从安,治家不严,教女无方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三日。
其女沈清瑶,言行失当,有损闺誉,即日起禁足府中,抄写《女诫》《女训》百遍,未抄完不得踏出府门半步。”
“另,着沈从安即日起,彻查京中流言起源。
无论涉及何人,一查到底,限期十日,给朕给太子、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!”
“臣……领旨谢恩!”
沈从安重重叩首,声音嘶哑。
他知道,这已是陛下网开一面。
罚俸、禁足、抄书都是小事,真正要命的是彻查流言这个差事——陛下这是逼着他自断臂膀。
散朝后,百官鱼贯而出,个个面色凝重。
沈从安走在最后,脚步虚浮,短短一段路,竟走出了一身冷汗。
宫门外,他的马车早已候着。
车厢内,沈从安瘫靠在软垫上,面如死灰。
“陛下这是……要断我的路啊。”
他喃喃道,眼中一片灰败。
回到府内,书房里。
周淮压低声音:“大人,陛下让您查流言,未尝不是一种考验。
只要您办得漂亮,揪出几个替罪羊,此事未必不能揭过。”
“揭过?”
沈从安惨笑一声,“陛下今日在殿上说的话,是在敲打我,更是在警告所有觊觎太子妃之位的人。
太子的心意,就是圣意,谁敢再动心思,沈家今日的下场,就是他们的明日!”
原来他沈家经营多年,在帝王心术与储君执念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清瑶那里……”
周淮迟疑道。
“让她好好抄书,好好思过。”
沈从安睁开眼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,“从今往后,太子妃之位,莫要再提。
沈家……要换条路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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