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殷看着宁如儿,冷冷地问了句:“红袖她打了你?”
宁如儿立马回道:“不错,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,他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哦,”
司空殷淡淡地应了声,然后道:“打得好。”
听到司空殷的这个回答,宁如儿顿时愣在那里,半张着嘴,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说什么?
他说打得好?
是的,没有错,他确实是说打得好。
宁如儿缓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然后指着司空殷怒骂道:“你们不要太过分,你的丫环打了人,你不管教她,居然还说打得好,有你这样纵容的么。”
司空殷淡淡地道:“我的下属打人,必然有打人的理由,既然她打了你,说明你该打,既然该打,自然打得好。”
“你——”
宁如儿气得还要大骂,一边的凌晓月却是打断她:“如儿师妹,不得无礼。”
“师姐,我怎么无礼了,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,他说那个小贱人打得好。”
凌晓月轻喝道:“闭嘴。”
然后她看向司空殷,微微一笑:“这位公子,刚才那个红袖姑娘确实打了我小师妹,而且是红袖姑娘先撞了我师妹才会起了冲突,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他们都可以替我师妹作证的。”
凌晓月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够和善,声音够温柔,态度也够亲和,期望给司空殷留下个好印象。
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司空殷,等着司空殷的回答。
可是司空殷只是冷冷地道: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凌晓月怔在那里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她入桃花谷已经多年,很多人都要叫她师姐。
平日里她说一句话,那些师弟师妹们哪个不是只能听着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可是现在司空殷却是一句不相信她,就将她所有准备接下去要说的话都给堵了回来。
凌晓月一时有些缓不过来,只能说道:“这位公子,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。”
司空殷淡淡地道: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“那你相信谁?”
“我相信清霄,”
司空殷看墨清霄,唇角带了点淡笑,冰冷的目光也温柔了不少。
墨清霄看着他亦是微微一笑。
看着这二人如此,凌晓月在那里握紧了拳头,暗咬着牙。
她冷冷地看向墨清霄,然后说道:“好,墨姑娘,既然这位公子相信你,那你就把刚才的实情告诉给这位公子吧,到底是不是那位红袖姑娘不对在先。”
墨清霄淡淡一笑:“我也觉得红袖打得好。”
听到墨清霄这么说,宁如儿当即怒道:“你们太欺负人了,这里可是桃花谷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。”
宁如儿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,完全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墨清霄的对手,一掌就向墨清霄打去。
可惜,她这一掌连墨清霄的裙摆都没有碰着,一个身影快如闪电般地闪到了墨清霄的眼前,一掌将宁如儿打得倒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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