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多想，让颜如玉扶着她去了司空殷的房间。
红袖正端着一碗药从屋里出来：“墨姑娘，你醒了？”
“司空殷呢？他怎么样了？”
“公子还没有醒。”
墨清霄一把推开房门，看到司空殷正躺在床上，欧阳无涯和沈若冰都在照顾他。
见着他来，沈若冰扑过来：“清霄，你醒了，你身体怎么样了？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我没事，”
墨清霄摇了摇头，走到司空殷的床边。
欧阳无涯起身给她让了个位置。
司空殷躺在那里，脸色苍白，毫无血色。
墨清霄伸手抚摸他的脸颊，触到他皮肤时，她心里莫名很是不安。
她又想起了那个女子说过的话，一旦动用禁术，便活不了几年了。
想着这些，她没忍住，眼里的泪直接便落了下来。
“清霄，你别伤心，”
沈若冰在一边赶紧安慰她：“师父会没事的。”
墨清霄却是看向身后的颜如玉：“小舅舅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按他现在的情况，还能活多久？”
“若是医不好，最多三年。”
“那若是医好了呢？”
“若是医好，自然是与常人无异，不过按他现在这情况，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说还有可能，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，”
然后她看向其它人：“你们这两天都辛苦了，去休息吧，我来照顾他就行了。”
“清霄，”
沈若冰在一边劝：“你看你脸色还这么苍白，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，我们在这里照顾师父就行了。”
墨清霄却是摇了摇头，沉默地看着躺在那里的司空殷。
沈若冰还要劝，颜如玉却是道：“由她去吧，现在让她去休息她也休息不好的。”
听他如此说，众人只好从屋里出来，留下墨清霄在那里照顾司空殷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墨清霄拉起司空殷的手，自言自语地道：“你干嘛那么傻呢，若是你活不了多久，我即便是活着，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？”
她捧着他的手低下头，将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，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。
“你会好起来的对吧？”
她轻声地说着，像是在一个人念叨，又像是在问他。
“我当然会好起来的。”
墨清霄愣了下，然后猛地抬头，看到司空殷正微笑着看向她。
“你醒了？”
她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“有个人在耳边这么吵，想不醒也难啊。”
墨清霄眼泪刷地一下就落了下来。
司空殷伸出手，替她拂起耳边的一缕头发：“你脸色这么苍白，怎么不待在屋里休息。”
“你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，你情况比我还糟糕呢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我受点伤无所谓，可你若是受伤，我会心疼的，你舍得让我心疼吗？”
他说完笑了笑。
墨清霄听完却是一阵难过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然后她神色突然严肃下来：“我问你，什么是禁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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