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墨清霄冷冷地问。
“如果你不觉得我傻，那你方才用那样拙劣的谎言骗我是要做什么？我不过是随口说那人姓王，你还真的应了下来，这不摆明是在骗我么。”
墨清霄一时哑口无言，看来低估这个司空殷了。
她以为可以顺利摆脱他，结果却比想象中难缠。
司空殷说话间已经拉着她上了这酒楼的二楼，找了个包厢坐下。
他灿然一笑：“不要这副表情嘛，我这么潇洒倜傥，跟我待在一起你又不吃亏，说不定到时候你都舍不得走了呢。”
墨清霄冷冷地道：“不要脸的我见多了，你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过奖过奖，以前老太婆也经常这么夸我。”
墨清霄有些被噎住，这人还真的是够不要脸的，她那是在夸他么？
司空殷叫来伙计，要了一桌子菜，然后悠闲地说道：“你边吃边想，要不要把老太婆的下落告诉我是你的自由，我不逼你，不过在找到她之前，就委屈你陪着我了。”
墨清霄瞪着他，什么叫不逼着她，这跟逼着她有什么分别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真的不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骗了我，如果你不知道，你干嘛要骗我。”
墨清霄只能服软：“骗你是我不对，我道歉还不行么，我当时只想把你支开，没有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，我是真不知道那位前辈在哪里，你不让我走也没用，不如想点其它的办法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
墨清霄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知道老太婆在哪里也没关系，”
司空殷一笑，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镯：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“一个手镯。”
“你知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么？”
墨清霄摇头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，”
司空殷微微一笑，答得一点也没有心理压力。
墨清霄瞪着他，有些想要骂人。
她忍了忍，冷声开口：“你既然不知道，那你说这些废话干嘛，而且这跟那位前辈在哪里有什么关系么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，你听我慢慢说啊，老太婆送了你些什么我不清楚，不过我可以肯定有一样东西一定在里面，光是这一件东西就价值连城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司空殷手上光华一闪，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支长笛：“这个。”
墨清霄坐在那里，不动声色地查探了一下手镯内部，果然在最里面的小架子上看到一支差不多的长笛。
之前墨芙蓉来找她时，她正要看这个架子，只是当时没来得及。
“这笛子很特别吗？”
司空殷拿起笛子，指了指窗外的一棵树：“看到树上那些鸟儿了吗？”
“恩。”
司空殷露出个神秘的微笑：“你马上就会知道这笛子特别在哪里了。”
司空殷把笛子一横置于唇边，指尖轻动，悠扬地笛声响起，如行云流水一般。
墨清霄眼里滑过一抹诧异，想不到这个司空殷看上去不太正经，一副无赖的模样，笛子倒是吹得不错。
不过她还是没有看出来这笛子有什么特别。
她正纳闷，突然看到窗外树上的鸟儿全部飞向他们这个窗口，然后一只一只排成队，围成一个整齐的圆圈，在窗前不停地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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