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你是有责任的(你是有责任的(第22页)他想辩解,想剖白心迹,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,变成了一团滚烫的、令人窒息的棉花。
他只能发出两个破碎的、毫无意义的音节:“我……我?”
声音微弱得像垂死蚊蚋的嗡鸣,连他自己都听不清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轰鸣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、放大,带着毁灭性的回响:完了,这次彻底完了。
那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,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,眼前阵阵发黑,病房里惨白的灯光开始旋转、模糊,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催命符般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声,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,仿佛直接敲打在他濒临碎裂的心脏上。
监护仪那单调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声,此刻在李国栋听来,如同丧钟,一下下敲在他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瓣膜上。
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传来的寒意早已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。
汗水不再是流淌,而是像失控的泉眼,汩汩地从他额头、鬓角、后颈涌出,浸透了衣服内里的衬衫,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他张着嘴,徒劳地翕动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
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气流声。
那巨大的、灭顶的恐惧像一只冰冷滑腻的巨手,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,也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完了。
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意识深处,反复灼烧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